她挑選了七個中體型最大的一個，四肢已經基本成型，一張符紙甩過去。
符紙落在那嬰靈身上，頓時發出次啦啦的聲響，伴隨著嬰孩的慘嚎，聽起來格外可憐。
茱萸絲毫不為所動，厲聲呵斥。
“說，你們為何要害人！”
嬰靈仍在哭，但有斷斷續續的字眼夾雜其中。
“……還我……娘……壞人……”
“娘……我們……娘……要娘……殺……”
“娘……好冷……好黑……餓……還我娘……”
“殺了你……還我娘……還給我……”
最大的這個在說話，其他幾個也沒閒著，也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說不清到底因為什麼，但上下這麼一結合，在場的人勉強能聽明白。
茱萸故作不懂，“你是說你們要找你們的娘是嗎？那你們的娘哪裡去了？為什麼不在？”
那嬰靈說不清楚，只不停重複要娘，於是茱萸大膽猜測。
“你們要找的娘是她嗎？”
她的手指向楊慧然。
幾個嬰靈聽明白後似乎更生氣了，哭叫聲越來越尖利，刺的人耳膜生疼。
“殺了她……殺了她……要娘……我要娘……還我娘……”
楊慧然讓通房們流了那麼多孩子，她自是不用親眼見的，所以一開始還不知道這些嬰靈的身份。
魏媽媽跪在旁邊，抖著聲音提醒。
“夫人……它們……它們好像是……那些通房懷的……”
她的目光滿含恐懼，楊慧然轉頭對上的一瞬間，腦海中有什麼轟然炸開。
她猛的把頭轉回去，正對上那個最大嬰靈的目光。
明明只是兩條縫，但楊慧然覺得它就是在瞪自己。
“你……你別過來……”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調，嘴唇翕動著。
忽然，她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將魏媽媽推開，聲音尖利。
“不是我……我沒害過他們，是她們自己不安分，是她們非要爬老爺的床，都是她們的錯，是她們要和我搶男人……
憑什麼她們都能懷上，就我不行，憑什麼那些賤人可以，憑什麼！！！就算能從她們肚子裡爬出來，那也是賤種，賤種！！！”
她還要再罵什麼，那個最大的嬰靈忽然猛的朝前一撲，直接撲在楊慧然面門上，嚇得她嘶聲尖叫。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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