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家鋪子在什麼地方,還是布莊嗎?什麼時候開業?”沈懷瑾問。
“對,還是布莊,已經開業了,就在東街上,聽說之前是家綢緞莊,裡面基本不用動,所以我爹把貨物運過來就直接營業了。”
茱萸正在包飯的動作一頓。
“東街?那鋪子之前莫不是錦繡綢緞莊?”
孟文遠詫異,“你怎麼知道?”
茱萸和沈繡對視一眼,兩人沒憋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弄得孟文遠更是一頭霧水,“到底怎麼回事啊?”
沈繡指指茱萸,“為什麼知道,因為那鋪子就是茱萸的呀!”
孟文遠嘴裡的飯差點噴出來,“那鋪子是仙姑的?”
茱萸慢條斯理繼續菜葉子包飯。
“嗯,之前一位苦主送我的,也或者說是請我幫著看管,我懶得管鋪子,就把裡面的東西都清了,在牙行掛牌往外賃,沒想到轉一圈竟賃給孟伯父了。”
“早知道就直接從你這賃了,省的讓牙行賺錢。”
“我也不知道你要賃鋪子,之前都沒聽你提過。”
孟文遠一想也是,其實他以前也沒聽父親提起過。
不過中秋節爺倆坐在一起吃飯,他自己就想明白了。
母親去世的早,原本家裡還有姐姐,現在姐姐也走了,他在府城讀書,家裡只有父親一個人,實在太過孤單了。
“我聽說那鋪子原來的主家因為殺人被下獄了,到底怎麼回事,和我們說說唄?”
這也沒什麼不能說的,茱萸就把孫荷花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末了又說了下阿離的特徵。
“你們也幫我留意著點,要是看到一個跟我差不多年紀的姑娘,耳朵有這樣的特徵,一定告訴我,那可能就是孫荷花要找的女兒呢!”
幾人聽完都很是唏噓,徐子睿當即拍著胸脯保證。
“江姑娘放心好了,等我回去就跟我娘說一聲,她認識的人多,保管幫你留意著!只要人還在咱們南陽府,就一定能找到!”
“行,那我就先替她謝謝你了。”
“說什麼謝呀,我家疾風還要麻煩你呢!”
孟文遠順勢提出讓茱萸幫著留意一匹合適的馬,這邊地方大,以後他們可以相約著過來跑跑馬。
茱萸家裡沒有下人,閆紅霞想著家裡外人多,不適合露面,她做完飯就離開了。
吃完飯沈懷瑾三人負責收拾碗碟,沈繡和茱萸負責清洗,不大會兒就打掃完了。
飯後幾人在樹下襬了茶具,煮了壺菊花茶,桌上又放了些乾果點心,邊說話邊消食。
徐子睿正跟兩人誇茱萸多麼會馴馬時,忽然聽到撲稜聲,他朝聲音的來處看去,就見到了樹上蹲了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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