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能怪方管事起心思,你看那啞巴長得多好,老子也算見了那麼多娘們了,竟沒一個有他長得好看!”
叫大牛的那個一想起徐清默的長相,忍不住滿眼垂涎。
“徐家那娘們死了以後,那啞巴幹吧瘦,跟個骷髏架子也沒差了,就那樣也能看出來好看,現在長肉了,拿叫什麼來著,就他們讀書人說的那個,什麼驚什麼天子的。”
“什麼天子,那叫天姿,怎麼說的我也不記得了,反正就說好看的跟仙女似的,我活了三十年都沒見過的好看!”
“對對對,就好看的跟仙女似的,你們說他一個好端端的爺們長成那樣,不就是給人騎的嗎?要是去當兔兒爺……嘿嘿嘿!”
另外幾個也跟著嘿嘿笑,言語越來越猥瑣下流。
說起這些,胡三立刻沒那麼害怕了,腦子裡回想今早看到的兩個人。
“你們沒看見嗎,啞巴旁邊那小娘們長得也好,只可惜那身氣度看著就不一般,不是咱們能碰的起的。
不過啞巴怎麼跟那小娘們在一起呢,是不是攀高枝了,給人家當小白臉去了?方管事要是對那啞巴動手,會不會有麻煩?”
大牛不以為意,“你鹽吃多了?操心那些沒用的,可別忘了方管事是誰,他乾爹是誰,這南陽府有他怕的人?你們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另外三人異口同聲,“想什麼?”
大牛嘿嘿笑了兩聲。
“按方管事的性子,以往他玩過的那些,一般都超不過三個月,就算啞巴再好看,咱們往多了算,也就頂多半年,等他對那啞巴膩了,是不是也能輪上咱們?”
此話一齣,其餘三個的眼睛都亮了。
“好像……也不是沒可能……我聽以前跟著方管事的峰哥他們說,以前織紡裡那個姓白的小子,就是方管事玩膩了賞給他們的。
雖說那小子後來跑了,但沒跑之前確實被好些個兄弟弄過,這規矩是現成的,難保不能輪到咱們。”
另三個都沒再說話,只目光期盼的看著前方,覺得這事很有指望。
馬六砸吧砸吧嘴,“真能玩嗎,他娘之前好歹是織紡裡的提花織匠,教出不少徒弟呢,萬一有捅出去的——”
“捅什麼捅?哪個敢捅?”
一直沒怎麼說話那個叫彪子的開口了,嗓音粗糲。
“你以為她之前教出來徒弟人家就領她情了?誰也不嫌命長,除非不想在織紡繼續幹了,不然他們就得把嘴閉上。
還有那小子,不過一個啞巴,就算真捅出去又能怎樣,話都不會說,真能從方管事家出去的那天,不定是豎著還是橫著的呢!”
幾人反應過來橫著豎著是什麼意思後,哈哈大笑。
這會兒的茱萸就隱身在夜色裡,當然不是隻有她自己,身邊還跟著徐家母子。
徐秀英不用說,已經氣得快要摁不住了,恨不得出去撕爛那四個人的嘴。
徐清默的手指死死扣在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
他從懂事起,就經常面對一些不懷好意的目光,也知道那些人的齷齪心思。
但聽到人這麼直白的說出來,而且是當著主子的面,還是覺得格外羞恥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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