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玉牌裡拿了把斧子出來,一力破十會直接劈開,推門進去。
這間明顯是庫房,剛開啟就是一股樟木和香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庫房裡沒有燈,茱萸也沒打算點,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所有能看到的東西全都收走,箱子不論大小一個都沒放過,整間庫房沒多會兒就變得空蕩蕩。
哪怕面前出現個耗子都沒有躲藏的地方。
茱萸又到處摸索了一番,確定庫房裡只有一個暗格,並且把暗格裡的東西拿走後,才拿了掃帚出來,嘁哩喀嚓一頓掃,把地上的灰塵全都揚了起來。
等它們再次落下去,就能覆蓋原本的所有痕跡了。
茱萸估摸時間差不多了才從庫房出來,把門帶好,那兩個已經劈下來的鎖則被她收走了。
徐清默還站在之前的地方,臉色發白,也不知道是凍得還是被屋裡傳來的聲音噁心的。
茱萸朝他眨眨眼,壓低聲音。
“馬上就要結束了。”
徐清默往茱萸身邊挪了兩步,輕輕點頭,他一個人站在這,聽著屋裡的動靜從慘叫變成悶哼,再從悶哼變成喘息。
這會兒喘息的聲音都弱了,晃動的人影也漸漸停下來。
不多會兒,堂屋安靜了,催情符的效用徹底褪去。
大牛最先清醒過來,他趴在地上,只覺得渾身跟被人抽走了骨頭一樣,軟綿綿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腦子慢慢開始轉了,也清楚知道自己剛剛乾了什麼。
想明白後,臉色比死了好幾天還青白。
彪子清醒過來時,一條腿還搭在方鐵生身上,他微微側躺著,低頭看看身上亂七八糟的痕跡,再看腿壓著的下面。
向來很要面子的方管事正光著身子還滿身汙物。
彪子的臉色慢慢白了,想說兩句解釋解釋,但嗓子卻乾的只能發出嘶啞的氣音。
胡三和馬六想撐著胳膊坐起來,但試了兩回都沒成功,他看看另外幾人的臉色,嘴唇囁嚅。
“方、方管事……我、我不是故意的……”
方鐵生趴在地上,身上都是菜湯和酒水血跡排洩物等混合,白胖子身上各種髒兮兮,這樣也能看出,他皮膚上有好幾處地方都被掐出了青紫。
不知道當初下手的人到底使了多大力氣。
就連他的臉上,也因為多次反抗被抽了好幾巴掌,嘴角的血都流出來了。
方鐵生感覺到痛苦折磨終於過去,試著動了動手指,然後撐著胳膊慢慢支起上半身。
只這個簡單的動作就讓他疼的直吸氣,五官擰在一起。
但他居然難得沒咒罵,微微側著屁股坐起來,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無論和誰撞上,對方都立刻挪開視線,一臉惶恐。
“很、好,都、清、醒、過、來、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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