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陳總監急得直拍大腿，嗓門拔高得破了調。
“別介啊劉總！”
“不能運走，絕對不能運走！”
“新影聯給你們開什麼條件，我們萬達全接！不，我們條件更好！”
“原本合同約定的兩成半票價分成，我們主動退讓，直接給晨霏提到三成！”
“另外，每個巨幕廳我們院線自掏腰包補貼十萬塊工期加急費！只要工人們今天立刻回場除錯，錢半小時內打到貴司賬上！”
“劉總，求求您了，一月四號就要公映了，現在全國觀眾都在盯著巨幕買票，要是我們萬達旗艦店沒有大屏，我們老總非把我給扒了皮不可！”
劉曉麗聽著那頭語無倫次的哀求，眼底浮現出清冷的從容。
她靠在椅背上，指尖在紅木桌沿輕輕點了兩下。
“陳總監，分成提高到三成，白紙黑字籤進補充協議。”
“加急費我不要，但是合同期必須從三年延長到五年，這五年內，該影廳放映的所有雙機3D大片，晨霏享有排他性技術服務抽成。”
“能籤，十點之前法務帶公章過來。”
“不能籤，那些機器現在就往新影聯裝車。”
電話那頭沒有半秒鐘的遲疑，幾乎是脫口而出。
“籤！我們全籤！我現在就帶法務去國貿！”
電話結束通話。
劉曉麗剛放下手機，金逸影城的電話立刻無縫切了進來。
言辭之間同樣卑微到了骨子裡，不僅滿口答應延長合作期限，還主動把旗下最好的核心影廳資源全部奉上，生怕慢了一步連湯都喝不上。
坐在側面沙發上的老李，看著劉曉麗三言兩語就將院線分成直接抬了五個點，激動得雙手直搓。
“劉總，您這招以退為進太狠了！”
老李滿臉佩服地說。
“前幾天他們還跟大爺似的要撤場，現在一個個恨不得跪著求咱們裝螢幕！”
“三成票房抽成，還延長到五年！咱們不僅能把所有進口裝置成本連本帶利全掏回來，往後幾年晨霏簡直是坐著收過路費啊！”
劉曉麗放下茶杯，眉宇間並沒有太多得色，只有經歷過風浪後的冷靜。
“手裡捏著不可替代的籌碼，才有人願意低頭。”
她轉過頭，看向地毯上正在擺弄積木的劉亦晨。
四歲半的小傢伙穿著一套米白色的毛線背心，正把幾塊紅綠兩色的塑膠積木堆得老高。
他嘴裡叼著半塊草莓口味的軟糖，兩隻胖乎乎的小手極其靈巧地捏著最頂層的小尖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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