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躍此刻正處催眠之中,長生問什麼他就答什麼了:
“是,就是她們三個。”
“不過後來隨著那孩子長到六歲測靈根之後,我眼見他前途光明,便多了個心眼,將那三名女修一一除去了。”
長生心中駭然,那三個照顧他的女修……那三個雖然有時瘋癲,但確確實實照顧了他六年的女修,竟然也因他而死了。
長生沒有下令停止,躺在地上的邵躍還在繼續說著話。
他顛七倒八的,又把這些年對長生的,為他做的事什麼之類的,一些細節都一一說了出來。
長生就這麼聽著聽著聽著,漸漸的,隨著邵躍越說越多,他似覺不對。
果然邵躍緊接著就說道:
“我對這孩子是有恩的!等他日後飛黃騰達,突破元嬰甚至化神,到那時我定能從這孩子身上獲得更大的回報。”
長生從剛剛起就一直擰在一起的眉頭,此時更是狠狠地皺在一起:
“你說什麼?你對這孩子有恩?你怎麼想的?”
在被催眠攝魂中的邵躍絲毫沒有停頓地講述了他內心深處真實的想法:
“我怎麼對那孩子沒恩?如果不是我,他會出生嗎?”
“如果不是我把他父親帶到合歡宗,又把他母親帶去,那孩子根本就沒有出生的可能啊!”
“再說了,若不是我在那孩子孕育的時候給他的母體女修使用了那種反哺胎兒的秘術,這孩子會有如今這樣好的天賦嗎?”
“更不用說後來我更是為了這個孩子放棄了另外三個也可能繼承靈體的孩子,將他們煉作血丹反哺用在這孩子身上。”
“呵,這個孩子的純陽之體是繼承他的父親沒錯,可看他在測靈根時能測出單品金靈根,踏上修行之路後的修行速度又是這麼的順暢……我覺得絕對是有一大部分是因為當年我那些操作的功勞。”
……
“也就是這孩子不知道這些,要是他知道保不準,我對他的恩情不比生身父母差呀。”
長生聽著他的這番話,眉頭簡直都要擰掉了。
這人居然敢這麼想?
他冷哼一聲:“哼,你若是真的覺得那孩子會因此而感激你,這些年你早就說出來了,何必在他面前卑躬屈膝,做俯首帖耳狀。”
長生說完,又不再言語了。
跟這種人多費口舌幹什麼,且他此刻還在催眠攝魂的秘術控制之下,跟他爭辯也無意義。
長生手一揮,邵躍那只有眼白的雙眼陡然閉上,又重重地躺回地上,一動不動了。
…
長生在密室內踱步,他當然不可能被邵躍剛剛那一番所謂恩情的言論給帶偏思想。
且不說這人的用心之險惡,當年根本就是懷了謀利之心去做這些事的,更何況此人手中沾染無數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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