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周小雨沒像前兩天那樣坐在角落自己吃，而是端著餐盤坐到了柚柚旁邊。
柚柚正在跟豆討論今天的雞腿好不好吃。
“好吃！外面脆脆的！”柚柚啃著雞腿，油沾了半邊臉。
豆豆也啃著，兩個人嘴巴都是油，對著笑。
周小雨坐過來的時候豆豆瞥了她一眼，警惕地把身子往柚柚那邊靠了靠。
“柚柚，她過來了。”豆豆小聲咕噥。
(?_?)
柚抬頭看了看周小雨，嘴邊還叼著雞腿。
“小雨你坐這裡呀？”
“嗯……我能坐這裡嗎？”
“能呀！”柚柚往旁邊挪了挪小板凳。
豆豆瞪了柚柚一眼，心想你怎麼誰都讓坐呀，她之前說你書包舊忘啦？
但柚柚確實忘了。
或者說她沒太當回事。
周小雨坐下來之後沒說話，低頭吃飯。過了一會兒冒出來一句。
“柚柚，你那個福伯爺爺是誰呀？是你外公嗎？”
“不是外公。”柚柚擦了擦嘴。“是……嗯……”
她想了想該怎麼說。門那邊的事情媽媽說過不能隨便講。
“就是一個很會做吃的老爺爺，對柚柚很好的。”
“那他住在哪裡？”
“住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很遠是多遠？”
(???)
“比幼兒園到柚柚家還遠。”
這個答案什麼也沒說明，但五歲的孩子也沒什麼追問能力了。
周小雨哦了一聲，繼續吃飯。
但她心裡記住了一件事。
柚柚有一樣東西是花錢買不到的。那個桂花糕，那個福伯爺爺，那個舊書包裡面的綢緞內襯。都不是錢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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