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也被柚柚啃了嘻嘻。”
這句話的甜度大概持續了一整個下午。
到晚上柚柚穿回現代這邊洗完澡的時候嘴角還翹著。
林婉給她吹頭髮，低頭看了一眼鏡子裡的小臉。
“傻樂什麼呢你。”
“嘻嘻，沒有。”
柚柚晃著兩條光腳丫，眼睛彎彎的，怎麼都壓不下去。
第二天一早，林婉把她送到幼兒園門口，蹲下來給她整了整書包帶子。
“今天乖乖的，媽媽下午來接你。”
“好！媽媽拜拜！”
小奶包揹著粉色書包蹦蹦跳進了園區大門。
中三班的教室裡已經來了大半孩子。
柚柚剛走到自己的小椅子旁邊坐下，就看見旁邊的周小雨紮了兩個跟她一模一樣的小揪。
昨天柚柚扎的是兔耳朵髮型，今天柚柚扎的是雙丸子。
周小雨也是雙丸子。
連發圈顏色都一樣，粉的。
柚柚看了兩眼沒在意，開啟書包拿出自己的彩泥盒開始揉。
“柚柚你今天帶了什麼書呀？”
坐對面的糖糖探過頭來看她書包。
柚柚從書包側兜裡掏出一本繪本，封面畫著一隻大鯨魚。
“鯨魚的！媽媽昨天買的！”
“哇，我看看我看看。”
糖糖湊過來翻了兩頁，眼睛亮了。
“好看！柚柚你媽媽買的書都好看！”
“對呀，鯨魚會唱歌的你知道嗎？”
“真的假的？”
“真的！書裡面說的，鯨魚在海里唱歌，聲音能傳好遠好遠。”
糖糖趴在桌上翻著繪本，兩個人頭挨著頭看得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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