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等著！”
這句話柚柚是認真的，但等的時間比她想的短得多。
陸明澤那邊接到傳話的當天晚上就動了筆。
第二天一早影一從門那邊取回一張對摺的紙，上面用鉛筆畫了一幅完整的結構圖。
圖紙送到工匠坊的時候，老周正蹲在院子裡刨木頭。
“周師傅，王爺讓你看個東西。”
管事把圖紙遞過去，老周在圍裙上蹭了蹭手，展開看了一眼。
圖畫得細緻，木製框架當底座，裡頭一大一小兩個齒輪咬合在一起，側面伸出一根手柄，頂上裝四片斜角扇葉，還標了尺寸。
旁邊附了一行字：手柄搖一圈，透過齒輪比放大，扇葉轉四到五圈，原理同水車但方向相反。
老周盯著那行字看了三遍。
“水車……方向相反？”
他把圖紙翻來覆去看了半天，蹲在地上拿手指在土裡畫。
管事在旁邊站著等，熱得脖子上的汗直淌。
“周師傅？”
“別催了。”
老周拍了一下大腿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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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水車是水推輪子帶動石磨轉，這東西是反過來，手推輪子帶動扇葉轉！齒輪大的帶小的，轉速就上去了！”
“能做？”
“這有什麼做不了的！”老周把圖紙捲起來往腰帶裡一插。“水車上那些齒輪比這個複雜十倍都不止，這玩意兒就兩個輪子加幾片葉子，今天下午就能出個樣子！”
管事擦了把汗點點頭。
“王爺說了，做好第一時間送過去。”
“成，您等著。”
老週轉身進了裡間工坊，叮叮噹噹的聲音立馬響起來。
選的是桐木，輕且不容易開裂。
底座方方正正，四條腿撐著，頂上的轉軸用銅包了一層減少摩擦。
兩個齒輪是最費功夫的活兒，大輪十二齒小輪三齒，咬合要嚴絲合縫。
老周做水車的輪齒做了二十年，閉著眼都能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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