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當老鷹好厲害呀。”
這句話是三天前古代那邊傳回來的，陸明澤在柚柚的轉述裡聽了個全貌。
他當時正在給柚柚檢查回來帶的東西，聽到攝政王被一群平均年齡四歲的小孩拖去玩老鷹捉小雞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
那畫面他想象不出來，也不敢想象。
不過那都是三天前的事了，今天他有自己的麻煩。
縣二中的辦公樓在三樓，走廊盡頭最裡面那間是班主任周老師的地盤。
陸明澤站在門口的時候裡面傳來打電話的聲音，他等了半分鐘，電話掛了才敲門。
“進來。”
周老師四十出頭，戴著副銀框眼鏡，桌上摞著半人高的試卷。
看見陸明澤進來把椅子往旁邊拉了拉示意他坐。
“找你來說個事，你這學期物理化學的成績你自己知道吧？”
“知道。”
“年級第一，全市統考也是前五。”周老師翻了翻手邊一份名單。“省裡有個暑期物化競賽集訓營，在省城一中辦的，為期六週。”
(???)
陸明澤坐在那裡沒接話，手擱在膝蓋上，指頭不自覺地摩挲著校褲的接縫線。
六週。
整個暑假的大半時間。
“費用方面，”周老師接著說，“學校這邊能報銷住宿和伙食，培訓費我跟校長打過招呼了走特困生補助的渠道，你家裡只需要出個來回車費就行。”
“周老師，我能想想嗎？”
周老師推了推眼鏡看他。
“你有什麼顧慮？是家裡的事？”
“嗯，有一些。”
“你妹妹的事？”
陸明澤點頭。
周老師靠回椅背嘆了口氣。
“明澤，你成績這麼好不參加競賽太可惜了。省城一中的競賽班每年送出去十幾個自招降分名額，你要是能拿到省獎，高中都能直接進實驗班。”
“我知道。”
“回去跟你媽商量商量，別一個人扛。”周老師說完又加了一句。“名單後天要報上去，你想好了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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