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到的東西能幫到重要的人，這就夠了。”
這話陸明澤跟室友說的時候語氣平平淡淡的，姜屹沒當回事笑了兩聲就過去了。
但兩百公里外的家裡，有個小人兒已經開始掰著手指頭數日子了。
“媽媽，哥哥走了幾天了？”
林婉正在陽臺收衣服，聽見客廳傳來的奶音扭頭看了一眼。
柚柚坐在沙發上抱著哥哥留下的那件舊T恤，兩條小短腿在沙發邊上晃啊晃。
“十四天了寶貝。”
“十四天是多久呀？”
“就是你去那邊兩次了嘛。”
柚柚把T恤往臉上蹭了蹭，嘟著嘴。
“好久好久。”
(???)
晚上七點半是固定的視訊通話時間。
林婉把手機架在茶几上，柚柚蹲在前面等著，螢幕一亮她就湊上去。
“哥哥！”
陸明澤那邊背景是宿舍的白牆，頭髮有點亂，看起來剛從自習室回來。
“柚柚。”
“哥哥你看！”柚柚舉起一張畫紙懟到鏡頭前面。“柚柚今天畫的！”
畫紙上塗了一團粉色一團黑色一團棕色，一團灰色，中間有個黃色的圓，看不太出畫的是什麼。
“畫的什麼呀？”
“是柚柚和哥哥和爸爸媽媽還有漂亮哥哥！”柚柚指著畫上的色塊一個一個介紹。“這個粉色的是柚柚，這個黑的是漂亮哥哥，這個灰色的是爸爸，這個棕色的是哥哥，黃的是太陽！”
“那媽媽呢？”
“媽媽在這裡！”柚柚翻過畫紙，背面畫了一坨紫色的東西。“媽媽穿紫色裙子好看。”
陸明澤笑了。
“畫得好，回來貼你房間牆上。”
“真的嗎！”柚柚眼睛亮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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