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
蕭景淵把剩下那幾塊餅乾攏到一起放進桌角的青瓷碟子裡，手指在碟沿上蹭了蹭碎屑。
窗外日頭已經偏西了，書房裡的光暗下來半截。
“影一。”
“屬下在。”
“把趙鐵山最近的軍報拿來。”
影一從暗格裡抽出一疊信筒，找了最上面那份遞過去。
蕭景淵抽出信紙掃了兩眼，手指點在上面某處停了一下。
“北疆哨所上月報了兩次敵騎抵近偵查，發現時距營寨不足一里。”
“是，趙將軍在信中提了，說斥候人手不夠，巡哨間隔過長。”
蕭景淵把信紙擱下，目光落到桌上那根銅管望遠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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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周明天一早來見我。”
“是。關於什麼事？”
“望遠鏡第一批產量的分配。”
影一應了聲退出去。
蕭景淵沒再動那根銅管，而是鋪開一張空白紙，提筆開始寫。
寫了三行停下來，把紙揉了擱一邊，重新鋪一張。
這回寫得快。
一封給趙鐵山。
一封給南疆守將陳橫。
一封給老周。
寫到老周那封的時候他筆速慢了下來，想了想補了一句，吹乾墨放在最上面。
第二天辰時，老周準時到了。
比昨天規矩多了，規規矩矩站在書桌前面，連手都沒背。
“王爺找臣？”
“坐。”
老周坐下，屁股只沾了椅面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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