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朵煙花在東邊天際炸開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陣轟然叫好聲。
然後第二朵，第三朵，密集地往上竄。
城裡到處都是歡呼聲。
隱隱約約的，從長街那頭傳來一些零碎的喊聲。
最開始聽不清。
後來聲音越聚越大，隱約能辨出詞了。
“攝政王萬歲！”
蕭景淵臉色沒什麼變化，手擱在欄杆上。
然後另一個聲音從人群裡冒出來，像是有人帶的頭。
“小福星萬福！”
這五個字一出來，周圍一片跟著喊的。
“小福星萬福！”
“小福星萬萬福！”
聲音此起彼伏，從長街這頭傳到那頭，像是一陣風吹過去把火種撒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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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站在蕭景淵身後兩步遠的地方，注意到他擱在欄杆上的手收緊了。
指節攥著石欄，力道不大，但收了。
“王爺。”
“聽到了。”
蕭景淵的聲音很平。
“小福星這個稱呼在民間傳了多久了？”
影一想了想。
“大約一年前開始有的，最初是城南糧鋪的老闆娘叫的，說自從小主子來了之後年年豐收。後來傳開了，街頭巷尾都這麼叫。”
“傳得很廣？”
“京城幾乎人人知道。外郡的商隊來京城做生意，回去也帶了這個說法。”
蕭景淵鬆開了欄杆上的手，轉身往樓下走。
走了兩步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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