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看不到月亮，但他知道那東西在那裡。一塊巨大的石球，上面全是撞擊坑，有人給每一個坑起了名字。
然後有人飛上去過。
“柚柚。”
“嗯？”小奶包嘴裡塞著半塊桂花糕，腮幫子鼓鼓的。
“你哥哥說他們怎麼去的月亮？”
柚柚使勁嚥了一口糕，噎得拍了拍胸口。
“坐火箭去的！”
“火箭是什麼？”
“就是很大很大的東西，飛到天上去的，比鳥高比雲高，一直飛一直飛飛到月亮上面！”
她兩隻小手往上比劃了一下，像是模仿什麼東西升空的樣子。
蕭景淵看著她的比劃動作。
“多大？”
“嗯……”柚柚想了想。“哥哥沒說多大。但是柚柚讓哥哥下次畫一個火箭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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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淵沒再問了，低頭又看了一遍那張圖。
柚柚啃完了桂花糕在書房裡逛了一圈，摸摸這個碰碰那個，最後扒著窗臺往外看了一會兒。
“漂亮哥哥，柚柚去找影一叔叔玩了哦。”
“去吧，別跑太遠。”
小奶包蹬蹬蹬跑出去了，書房門吱呀一聲合上。
影一在門口看了一眼蕭景淵的方向，輕聲關好了門退到外面。
書房裡只剩下蕭景淵一個人和那兩張鋪開的紙。
他把柚柚的畫拿起來放到一邊，用鎮紙壓好，然後把陸明澤那張圖重新鋪正。
提筆蘸墨，在旁邊空白紙上開始抄錄那些名字。
哥白尼，第谷，雨海，靜海。
抄完放下筆看了一遍，這些字組合在一起每一個都指向一種他完全陌生的知識體系。
天色漸暗的時候影一進來點燈。
“王爺，晚膳備好了。”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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