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樂看呆了。
“哇——”她把本子湊到眼前看。“這是哪裡呀？好漂亮的房子！是故宮嗎？”
“不是故宮！”
柚柚脫口而出。
“那是我哥哥的家！”
“你哥哥？”沈樂樂轉頭看她。“你哥哥住這種古代的房子裡嗎？”
柚柚的話卡住了。
(????)
她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腦子裡忽然閃過哥哥的話。
那扇門是秘密，不能說。
“是……”她眨了眨眼睛，聲音小了一點。“是一個住很遠很遠的哥哥。”
“很遠是多遠？坐飛機嗎？”
“比飛機還遠！”
柚柚趕緊往下翻了一頁，翻到一張畫了一堆零食的。
“你看這個！這是我畫的草莓蛋糕！好不好看！”
話題成功被岔開了。
沈樂樂果然被蛋糕吸引了注意力，又開始討論草莓和巧克力哪個更好吃。
柚柚跟著討論，但手悄悄把畫本翻回前面，把那幾頁古代建築的畫夾在了中間，不那麼容易翻到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畫的那個大院子。
飛簷下面畫了兩個人，一高一矮。
高的那個穿黑色衣服，矮的那個扎兩個揪揪。
柚柚把畫本合上塞回了書包裡。
上課鈴響了，她坐直身體，拿出語文課本翻開。
旁邊沈樂樂也坐好了，偏頭小聲說了句。
“柚柚，你那個哥哥的家真好看，下次再給我看嘛。”
“嗯……下次畫新的給你看！”
(???)
放學的時候林婉來接她，柚柚蹦蹦跳跳出了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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