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寫完了就能陪你玩了。”
柚柚立刻坐直了。
“那柚柚安靜等著！不打擾哥哥！”
她兩隻手捂住自己嘴巴，大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副下定決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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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了大約十息。
“哥哥。”
“嗯。”“柚柚有一個問題。”
“說。”
“老周爺爺今天跟柚柚說，新犁刀特別厲害，農民伯伯都很開心。”
蕭景淵筆沒停，嗯了一聲。
“那柚柚的哥哥是不是很厲害？”
筆尖頓了一下。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老周爺爺說，那個本子是神仙寫的。”柚柚把捂嘴的手放下來，掰著手指頭。“但是柚柚知道，那是哥哥寫的，哥哥不是神仙，哥哥是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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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一站在門口差點嗆了一口氣。
蕭景淵擱了筆，認真看著對面那張小臉。
“你哥哥確實很厲害。”
“比王爺哥哥還厲害嗎？”
“不一樣的厲害。”
柚柚想了想，好像接受了這個答案，又把手捂回嘴巴上。
這回安靜了足足半刻鐘。
等蕭景淵把最後一份信報批完合上的時候，對面椅子上的小人已經歪著腦袋睡著了，泥巴捏的小人攥在手心裡，口水淌了一小截在袖子上。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把人抱起來。
柚柚迷迷糊糊拱了拱，臉埋進他肩窩裡，含糊嘟囔了一句。
“哥哥……明天捏你……”
蕭景淵抱著她往偏房走，腳步放得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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