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又拿起筆在空白頁上補了一段話。
老周師傅如果看完還有疑問，可以直接在紙背面寫問題，下週我回信。
寫完收拾書包準備走，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
柚柚發來的語音。
他點開聽。
“哥哥！福伯爺給柚柚做了棉布手帕！好軟好軟的！上面繡了柚子花！還有一塊給媽媽的一塊給哥哥的！哥哥的那塊是青色邊邊的！”
一口氣說了一大串沒喘氣，末尾帶著那種興奮過頭的小喘息。
陸明澤看著手機螢幕嘴角歪了一下。
回了條文字：收到了，謝謝。你幫我跟福伯爺爺說聲謝謝。
語音秒回。
“柚柚已經說過了！柚柚還說等棉布多了給影一叔叔也做一塊！”
又來一條。
“哥哥你吃飯了沒？”
“吃了。”
“吃的什麼？”
“食堂。”
“食堂有什麼菜呀？”
“紅燒肉，青菜，紫菜蛋花湯。”
(?????)
那頭安靜了兩秒，來了條新語音。
“哥哥要好好吃飯呀。媽媽說你比賽很辛苦要多吃肉肉。”
“知道了。”
“那柚柚不吵哥哥了，哥哥早點睡覺覺。”
“嗯。晚安。”
“晚安！哥哥最棒！哥哥加油！”
陸明澤鎖了屏塞回口袋，揹著書包走出圖書館。
全國賽下月十五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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