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掃過第四條，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
但耳尖紅了一點。
說不清是替主子不好意思還是別的什麼。
蕭景淵像沒察覺似的把紙吹乾，折了兩折放進抽屜裡。
“今年她來了多少次？”
影一回過神。
“回王爺，柚柚小主子今年共來了四十七次。比去年多了三次。”
“四十七次。”蕭景淵重複了一下這個數。“每次待多久？”
“短則兩個時辰，長則大半天。平均下來每次約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太短了。”
影一嘴角動了一下沒接話。
三個時辰不短了，小孩子精力有限，跑來跑去本就累人。
但王爺嫌短，那就是短。
(????)
“明年把她的院子再添些東西。”蕭景淵說。“上次她說想要鞦韆。”
“屬下記下了。”
“還有那個什麼……畫板。她喜歡畫畫，給她弄個大一點的。”
“屬下去辦。”
“書房這邊也添一套她用得順手的矮桌矮凳，別每次都趴在地上寫字。”
影一把這些一條一條記在心裡。
鞦韆，大畫板，矮桌矮凳。
他家王爺的第四條目標，已經在逐條拆解落實了。
“影一。”
“屬下在。”
“你覺得這三年……值不值？”
影一看著蕭景淵的側臉。
窗外的雪光映在他臉上，線條比三年前柔和了不止一點。
三年前這個人是滿朝文武聞之色變的殺神，眼底常年壓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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