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這是柚柚跟蕭景淵拉鉤時說的話。
兩個月以後，門這邊的現代世界裡，另一樁事也成了。
十二月中旬的週五傍晚，陸明澤從省城冬令營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
林婉在老宅等著，灶上熱著排骨湯，客廳暖氣開得足足的。
門一響陸明澤拖著行李箱進來，臉上帶著坐了四小時大巴的疲態，外套領子豎著沒放下來。
柚柚從沙發上蹦起來衝過去。
“哥哥！你回來了！考得怎麼樣！”
陸明澤把行李箱靠牆放好，彎腰把撲上來的柚柚抱了一下。
“全國第四。”
柚柚沒反應過來。“全國第四是好還是不好？”
林婉從廚房探出頭來。
“第四？”
“第四。”陸明澤把外套脫下來掛到門口的架子上。“前五都能保送。”
林婉手裡的鍋鏟差點掉了。
(?????)
“你等等你等等。”她從廚房走出來，圍裙都沒解。“你說全國第四？保送確定了？”
“名單今天下午公示的，我在車上收到教練的訊息。”陸明澤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翻出截圖給她看。“正式函件下週寄到學校。”
林婉接過手機看了半天。
螢幕上白紙黑字寫著他的名字，後面跟著全國物理競賽金牌，保送某頂尖大學物理系。
“兒子。”
“嗯？”
“你爸知道了嗎？”
“還沒說，剛下車。”
林婉把手機還給他，轉身走回廚房，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手機在撥號。
“我打給你爸。”
“媽媽你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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