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始智看著葉文鋒，忍了半天，終究還是沒忍住。
“你是信新聞，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李始智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陸一北被架空？”
“你說他被榨乾了，我倒是相信。”
“架空，那是不存在的！”
辦公室裡有人沒忍住，低頭咳嗽了兩聲。
李始智卻沒有停下，繼續說道：
“平時讓你安靜的時候多思考，你就是不聽。”
“你好好回憶一下。”
“哪一次陸一北在外面露面，那些人不是對他恭恭敬敬的？”
“他走到哪裡，哪裡的人就主動迎上來。至於顧清禾，只是站在他旁邊，被別人順帶著恭敬一下。”
“一篇新聞說陸一北被架空了，你還真信。”
“那新聞灣灣那邊還說北辰是賣茶葉蛋起家的呢，你是不是還得去他們樓下問問一顆多少錢？”
葉文鋒張了張嘴，愣是找不到反駁的話。
會議室裡的其他人則若有所思地點起頭。
葉正清聽完，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李始智身旁，伸手替李始智拍了拍肩章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一下，又一下。
李始智被拍得心裡發毛。
葉正清看著肩章，意味深長地說道：
“小李啊。”
“已經大校了啊。”
“我覺得，可以給你加加擔子。”
“你覺得呢？”
李始智心頭一驚，下意識觀察了一圈周圍的幾位領導。
結果每一個人都在點頭。
李始智立刻從椅子上站起，挺直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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