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鋒的表情瞬間僵住。
李始智拍了拍他的胳膊。
“你敢去的話，就留在這裡吧。”
說完他繞開葉文鋒，拎著包飛快下樓。
沒過多久，樓下便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
葉文鋒走到窗邊時，只看見那輛車的尾燈。
會議室裡，吳言已經從癱坐變成趴在桌上。
他兩條胳膊往前一搭，像條被抽乾力氣的死狗，嘴裡還在不停唸叨。
“完了，完了。”
“我就說封建迷信沒用。”
“什麼耐克。”
“該克的時候，一樣照克啊。”
葉正清聽得太陽穴直跳。
小李能借著家裡母豬生孩子跑路，我這個司令總不能也說巧了我家母豬也生。
陸一北剛才在電話裡點的，可是我和老馮的名字。
這事情哪怕跟我沒有半點關係，也得趕緊說清楚。
葉正清拿出手機，找到陸一北的號碼撥了過去。
吳言聽見撥號聲，慢慢抬起頭，眼睛裡多了一點光。
葉司令親自打，陸一北總該接吧？
然而電話只響了一聲，便跳出了語音提示。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葉正清盯著螢幕，沒有立刻放下手機。
吳言眼裡剛亮起來的那點希望，也跟著熄了下去。
一聲就忙線。
這哪是正在通話，分明是連葉正清都一起拉黑了。
吳言的腦袋重新落回胳膊上。
“吾命休矣。”
叮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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