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禾跟著走下來，手裡的包往肩上攏了攏，兩人朝懸梯走去。
林銳沒有急著離開，站在下面，一直看著他們往上走。
剛才在釋出會現場，陸一北交代的話，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處理尾貨，賣給誰自己決定。
把公司該有的利潤拿回來。
這幾句話在心裡過了一遍，林銳臉上的笑容就更壓不住了。
眼看陸一北快走到艙門，他趕緊往前站了點，用力喊道。
“陸董，顧總！”
“保證完成任務啊！”
“我一定為公司做出傑出的貢獻！”
聲音順著懸梯傳了上來，顧清禾腳步稍稍一停，回頭朝下面看了一眼。
林銳站得筆直，喊得那叫一個有底氣。
前面安排釋出會的時候，他已經夠積極了。
現在再看，整個人的精神頭，像是又往上提了一截。
陸一北和顧清禾走進機艙，身後的懸梯緩緩收起。
兩人找到位置坐下，顧清禾把包放好，耳邊便響起了機艙廣播。
“各位尊敬的旅客，您好。”
“本次航班為北辰國際專機航班，預計從剛果金飛往華國寧市。”
“途中需要補充一次燃油，總旅途大約需要十五個小時。”
“請大家將手機保持在飛航模式，如需使用網路，請連線本機Wi-Fi。”
陸一北靠在座位上，聽完廣播，伸手把手機調成了飛航模式。
從釋出會現場到機場，兩人一直跟著眾人說話、安排事情。
這會兒終於坐下來，顧清禾把肩膀鬆了鬆，才想起自己剛才沒顧上問的那句話。
顧清禾在旁邊坐了一會兒，忽然轉過頭。
“陸大少，你們剛剛說的那句，讓神通廣大的掮客找上門來，是什麼意思啊？”
陸一北手上的動作停住，抬眼看向她，臉上立刻多了幾分嫌棄。
“又說冰雪聰明，又說高學歷？”
顧清禾看著他，沒接這句，等著他說後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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