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川這句話落下來，孫海峰三人一時間誰都沒接上話。
許博文手裡的筆停在紙上，趙偉看了看檔案，又看了看孟懷川。
生物？
孫海峰靠著沙發，嘴唇動了動，過了好幾分鐘，才終於開口。
“川哥，這是我沒聽過的船新賄賂版本。”
“你細說。”
孟懷川翹起二郎腿，抬手指了指吳志帆的資料。
“在他們這類人的觀念裡，還是想要有後的。”
“現在咱們暫且不討論，到底是他老婆不能生，還是他不能生。”
“先抓住他的心理。”
趙偉坐直了些，目光也重新落在那頁家庭情況上。
“不管是侄子也好，外甥也好，始終不是自己的。”
孟懷川說到這裡，抬頭看向三人。
“大家換位思考一下。”
“假如是你，在你知道自己不能生的情況下，突然有個機會擺在面前。”
“有人告訴你，你有機會得到一個自己的孩子。”
“你心動，還是不心動？”
孫海峰盯著資料，眉頭一點點擰緊了。
前面那些流水、出行記錄，他已經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
可膝下無兒無女這幾個字，之前還真沒讓他往這方面想。
許博文低下頭，在本子上重重寫下兩個字。
子嗣。
筆尖划過去，他又抬起頭，臉上還帶著幾分沒想明白的疑惑。
“孟市長，我有個問題想請教。”
孟懷川看了過來，示意他繼續。
“您說的賄賂，可能還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種情婦，而是子嗣。”
許博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寫的字，又看向孟懷川。
“可這繞了一圈，不還是情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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