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句話還是晚了一步，門已經被推開了。
“……”
蘇知渺趕緊往水裡縮了縮：“我還沒洗好，你別過來。”
寧宴倒真沒往裡面走。浴桶前隔著一道屏風，他就在外面坐了下來。
蘇知渺看著屏風那邊隱約的人影。
“嗯。”寧宴聲音裡帶著一點笑，“那你慢慢洗。”停了一會兒，又問：“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蘇知渺回答得飛快。
屏風外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好。”
蘇知渺哪裡還泡得下去。
原本還準備再舒服一會兒，現在只想趕緊洗完。
她很快洗好，擦乾身上的水，穿好衣服才從屏風後面出來。
寧宴應該也剛洗漱完，身上只穿著裡衣，外面隨意披了件長衫。少了平日裡的端正嚴謹，看起來反倒比白天更惹眼。
蘇知渺剛走近，寧宴已經拿起旁邊準備好的外衣披到了她肩上。
“剛洗完，彆著涼。”
兩個人離得近，她很快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
很熟悉。
應該是之前從她空間裡拿出來的沐浴露和洗髮水。
就是不知道用了哪一款。蘇知渺忍不住又聞了一下，還挺好聞。
寧宴低頭：“聞什麼？”
“沒什麼。”蘇知渺立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目光落到他的頭髮上。
“你頭髮還沒幹呢。”她伸手摸了一下發尾：“要不要進空間吹一下？”
“不用。”寧宴握住她還放在自己頭髮上的手：“已經不滴水了。”
“溼著睡覺不好。”
“反正一時半會兒也不睡。”
蘇知渺：“……”
她手指一下不動了。
剛才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溫度，好像又開始往臉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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