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沈恪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地消失了。
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了歷史書上關於李承乾那令人扼腕嘆息的記載。
原本聰慧過人的大唐太子,因為足疾變得敏感多疑,在高壓的教育和對弟弟李泰的猜忌中徹底走向了瘋狂的極端。
最終,走上了謀反那條不歸路,被廢黜流放,鬱鬱而終。
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得有些壓抑。
長孫氏敏銳地察覺到了沈恪情緒的突變。
作為母親,她心裡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安的慌亂。
“阿恪,怎麼了?”長孫氏的身子忍不住往前傾了傾,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急切,“難不成……承乾他以後,會有什麼不妥?”
沈恪看著長孫氏那雙充滿了母性擔憂的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氣,收斂了所有的散漫,他將腰背挺得筆直,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與凝重。
他緩緩地抬起一隻手,在半空中虛按了一下,用一種充滿玄學氣息的深沉語調說道:
“嫂夫人,既然你誠心發問。那我今日,便冒著洩露天機的危險,告訴你二十年後,李承乾的確切情況。”
聽到“洩露天機”這四個字,長孫氏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前伸了伸脖子,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滿眼焦灼且好奇地追問道:
“到底是什麼情況?阿恪你快說。”
沈恪死死地盯著長孫氏的眼睛。
在長孫氏緊張到快要窒息的注視下。
沈恪一字一頓,用最嚴肅的表情,丟擲了他的預言:
“二十年後。”
沈恪深沉地說道,
“李承乾,他二十四歲。”
“……”
長孫氏那顆因為擔憂而狂跳不止的心臟,在聽到這個廢話預言後,瞬間經歷了從懸崖跌落谷底的巨大落差。
足足過了五秒鐘。
長孫氏那張端莊溫婉的秀麗面龐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咬牙切齒的憤怒。
“沈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