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妥耶夫斯基認為,在這個世界上,與愛相對立的,不是恨,而是深思熟慮。
用絕對的理性去對立愛情的感性。
不以自己的自尊,意志為考量,只權衡利弊,反覆覆盤,讓大腦咀嚼每一個失敗的節點,用客觀翔實的資料給自己答案。
然後得出絕對理性的結論。
那才是愛的對立面。
但或許陀思妥耶夫斯基也不會想到,有些人在經過漫長又縝密的深思熟慮後,得到的絕對理性答案。
會是深思熟慮後的偏執。
繁華街燈一盞盞的急速後退掠過,紅色的布加迪Tourbillon停在大樓下。
元俊敘推開車門。
真想不通他邀請自己來參加這種商務酒會做什麼。
正常人是靠DNA組成的,但權政宇這種人,大概是由PE,PB,PS組成的。(市盈率,市淨率,市銷率)
剛走到酒會門口,幾名安保將他攔下,要求他出示邀請函。
元俊敘也是無語了,憑他這張首爾第一帥氣的臉蛋一看就非富即貴,這還用驗什麼邀請函。
結果兩名安保人員看完他的邀請函後,交換了一下眼色,從一旁取出一條米色紙質手環給他戴上。
就像小孩子進入兒童樂園時的手環。
只不過配色更高階時髦一些。
“搞什麼啊?”元俊敘抬手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紙質手環:“戴這個幹嘛?”
安保小心翼翼的解釋,這是他們上級的安排。
算了,估計是為了維持會場安全。
抬眼發現金秉憲那個狗東西竟然也被邀請來了。
權政宇簡直有點精明市儈得太過。
雖然那狗東西去年也成功繼承了家業,但為人處世還是那麼狗,請他來也不嫌犯惡心。
遙遙相隔數米,金秉憲也看見了他,像一個衣冠楚楚的紳士般朝他微笑舉杯示意。
嗤,誰要跟他喝酒,喝完恐怕得用消毒水漱口才能解膩。
繞到宴會廳的酒水區,他端起香檳暗自嘟囔著,那條惡狗到底躲在哪個房間啃骨頭呢。
“所以為什麼是每年的五月?”落地窗外燈火霓虹璀璨,倒映在她眼裡,像一朵小小的絢麗煙花。
話剛問出口,白允熙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當初系統給她的未婚夫資料裡,註明了這個家族的所有成員生日日期,均是對外保密狀態,只能給她提示為土象星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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