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在卷二!中午再改回來!
楊嬋在這裡檢視小黑兔身上的傷勢,清理傷口,弄乾淨毛髮,將除了兔頭以外的部份都給包紮成木乃伊。
齊拂意眨巴著烏黑溜圓的兔眼,這蹦跳怕是都難哦。
不過還是感謝關心,低頭蹭蹭楊嬋的手心,心地善良的仙女。
楊嬋被她主動親近的舉動驚的心中微怔,隨即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是誰傷了你?”
齊拂意搖搖頭,沒說話,還是不要將她給扯進來吧。
楊嬋知道她不想回答,也沒繼續問下去,只是手下有一搭沒一搭的摸著她。
從這天起,齊拂意就在聖母宮住下,閒暇時慢悠悠的巡視宮殿,發現偌大聖母宮,除了前頭受香火供奉的大殿,其餘都是冷冷清清的。
現在冷清,代表著沒有害人精出沒,甚好。
幾天觀察下來,她發現楊嬋的生活規律、作息簡單,多數在室內靜坐修行,偶爾巡視華山,或獨坐亭中,撫琴、觀雲。
每逢山中精怪作亂,或是山間災厄滋生,便會催動寶蓮燈的力量,不必親自到場,狂風暴雨會被燈輝消解,山洪山火得以平息,作祟的妖物被靈光震懾,不敢再殘害凡人。
在楊嬋的精心照料下,很快,齊拂意身上的傷就徹底好全,不必再包裹著誇張厚重的紗布。
楊嬋沒開口讓她離開,她也沒提要走。
這天正午,楊嬋在亭中石桌上擺下一盤棋。
齊拂意還以為是在等什麼客人過來下棋,特意規規矩矩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哪知,楊嬋自己跟自己下了起來。
早說,一個蹦跳跳上桌子,觀察棋局。
楊嬋左右手分執黑白,一手布守,一手為攻。
白子溫緩,處處留有餘地,不願趕盡殺絕;黑子凌厲,步步試探,推演世間的苛責紛爭。
齊拂意抬起前肢按住那罐白子,她要下。
楊嬋看著她這副嚴肅模樣,笑問:“你要下?”
齊拂意點點頭,用法力操控起一枚月華白子,沒有落在楊嬋原本打算守禦的位置,“嗒”一聲,重重敲在棋盤劫爭的要害。
棋局瞬間轉變,柔和綿延的白勢瞬間收緊,綿柔的棋骨化作鋒刃,直切黑棋的斷點。
齊拂意兔耳朵微微豎起,神情嚴肅,鋒芒畢露。
楊嬋黑子轉攻為守,眉眼溫和,不急不躁。
盤面上,白棋在外鋪展宏大局勢,風光佔盡;黑棋蜷縮在棋盤內側,地盤狹小,處處受限,卻始終沒有被徹底屠盡。
齊拂意扒拉著耳朵揉了揉,她下棋有一個毛病,愛耍賴,所以她一般不下棋。
抬腿就往楊嬋懷中蹦噠,後腿幾下踢亂棋局,不下了,不好玩。
楊嬋也不在意凌亂的棋面,笑著抱住她:“聽說兔子脾氣不好,看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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