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蘭一愣,眉頭皺起:“姚老哥,你這是消遣我呢,之前你說要給你兒子找個媳婦,好不容易說通了衛家那姑娘,你怎麼能反悔呢。”
“我和衛家又沒交換庚貼,拿不出聘禮放棄不是很正常,難道我非要掏空家裡娶兒媳婦?娶回來還多張嘴呢,那不得餓死。”
楊蘭冷笑道:“那下次你別找我了,給你忙活了幾天,白累了一場。”
姚緋然拿出五十個銅板:“這幾天的確麻煩你了。”
楊蘭臉色緩和了不少,將五十個銅板拿走:
“那行,其實我也覺得衛家那姑娘要得聘禮太多了,不過她長得的確標緻,你家兒子也到了年紀,不如我再給你找找便宜的?”
“多謝了,我家兒子先不講親事了。”
“下次講的時候再告訴我,我這不是看你兒子喜歡才去衛家,其實那衛家姑娘的確不錯,她娘也託我為她說一門親事,可這安漁村誰拿得出十兩銀子。”
“那就找條件好的人家,我們家條件不好。”
“條件好的哪看得上漁戶。”
楊蘭說著就離開了。
以前漁戶是賤籍,雖然後面變成了良籍,但是還是被很多人看不上。
而且漁民的賦稅比農民更高,出海打魚的危險也多,很容易出現事故,在這個朝代可不能隨意轉戶。
衛家就是知道姚福喜歡,所以才開口要那麼多,無非是拿捏對方。
…
自從姚晚離開後,姚福一直不怎麼說話,悶頭幹活,也不提娶媳婦的事了。
“你不要太難過了,等我們賺錢了,去把你妹妹帶回來,她是活契,季家被抄家流放,財產充公,這張契約就沒用了。”
姚福猛然抬頭:“對,我們要把妹妹帶回來。”
“你自己身體也不能倒了,幹活累了就休息一會,那衛家不是好打交道的,你不要在想衛姑娘了。”
“我知道,之前是我太自私了。”
姚緋然面前恩了一聲,出去劈柴去了,姚福知道姚緋然是女人,他也知道此事不能說出去,姚晚當初還小,所以一直以為原身是父親。
“爹,這幾日都是大潮,早點去趕海,說不定還能賺錢。”
“我知道了,你拿幾個竹簍。”
姚緋然天生好運,往人少的地方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瞧見了一些岩礁,這地方只有大潮退去的時候才會露出來,姚福走的十分艱難:“爹,你走慢點,等下摔了,這地方有些危險,你來這裡幹什麼?”
姚緋然沒有理會他,走到岩礁靠海的那一邊,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鮑魚。
姚福走過去,忽然大驚:“居然是九孔螺,怎麼這麼多?”
姚緋然拍了他後背:“小點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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