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知道她一個小姑娘,一直處在下位者,又容易有憐憫之心,在道德綁架下稀裡糊塗答應了也沒辦法,但是必須要讓她知道做這件事付出的代價。
當晚上姚緋然帶著姚晚離開了,季家離開了姚晚這個勞動力,做飯洗衣幹活照顧老人都要親力親為,苦不堪言,心裡居然慢慢怨懟上了姚緋然和姚晚。
姚緋然心裡想著,季家的事還沒完,早晚得掀了他們的桌子。
耽誤了幾個月終於回到了老家,姚福知道妹妹回來了,連忙趕了回來,看到姚晚的樣子,眼眶又紅了。
“對不起,晚晚,要不是我你也不會去那種地方。”
“沒事,也是我倒黴,哪知道季家就流放了。”
兄妹倆許久不見,兩人走到大堂聊天,姚緋然看到鄧如荷走了過來,她現在圓潤了一些,肚子也有點鼓著。
“婆婆。”
“幾個月了?”
“五個月了。”
“有什麼不適,阿福沒有做什麼惹你生氣的事吧。”
“沒有不適,夫君事事都聽媳婦的。”
鄧如荷笑著露出了酒窩,懷孕之後,姚福緊記姚緋然的囑咐,事事順著對方,又給她買了兩個婆子,什麼事不需要自己動手,姚福聽說鄧如荷想家,還經常帶著她回鄧家。
現在她覺得嫁人後也沒什麼不同,夫君雖然有些笨,但是很是聽話,讓她慢慢接受了媳婦這個身份
“那就好,你有什麼不愉快的事就說出來。”
“小姑子也會住這裡麼,我已經讓人整理了一個房間。”
“你別說她也在這裡,我準備帶她去城裡,那邊人多不會被關注到。”
“怎麼回事?”
姚緋然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鄧如荷臉色有些氣憤:“那季家真是欺人太甚了,誰家的姑娘不是寶,小姑子這是無妄之災。”
“是啊,這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會連累其他人。”
“兒媳知道的。”
姚緋然當晚上就帶著姚晚去了青安州,買了一處兩進的宅子,請了幾個婆子和僕人。
她單獨請了丁易吃飯,鎮上的酒樓因為一年推出了不少新菜品,打出了名聲,丁易現在已經在金滿樓總號當掌櫃。
丁易見到姚緋然很高興:“你女兒帶回來了。”
“是啊,還是多虧了丁掌櫃。”
“沒啥,能幫到你就行,你女兒能平安回來,以後定是無病無災。”
姚緋然笑了笑:“恭喜你,現在成了青安州金滿樓的掌櫃。”
“還得多虧了你啊,要不是你,我還升不了這麼快,只是最近不少菜品被人仿照了去,著實讓人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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