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緋然在車裡,車子順著小路行駛,沒過多久就看到了遠處的燈光,是宗淑媛的車子,後面還有追趕的車隊,她應該也是第一次開,不太熟練,姚緋然開啟窗戶,手持槍,精準打爆了車子的輪胎,宗淑媛的車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徐齊的車也停下來。
徐齊和他的手下,將車裡的人拉出來,兩人臉上帶著磕碰的傷,但是還清醒,宗淑媛忍著劇痛擋在宗思寧的前面。
“母后,思寧知道錯了,若不是你濫殺無辜,她又怎麼會頂撞你,你把她貶為庶人,讓她吃了這麼多年的苦,就留她一條命吧——”
“你們倒是姐妹情深,倒是顯得我是個惡人了。”
姚緋然將她提起來對著樹上猛然甩過去,宗淑媛大吐一口鮮血,看到姚緋然冷漠的臉色,不甘讓她提著一口氣說道。
“母后,難道犯了錯,就永遠不值得原諒麼,當年我只是一時賭氣,你就將我冷落在一旁,明知道我喜歡宋遲歸,還要給他賜婚,還要讓他離開京城,讓我見他的機會都沒有,我怎麼能夠不怨你。”
“還有小妹的事,賀明堯雖說甘娜國的皇子,但是他自幼孤苦,父親不喜,繼母打壓,甚至將他送來當質子,小妹只是可憐他送了一段時間的飯,你就要殺了他,所以小妹才會很生氣,雖說她犯了錯,但是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她的聲音逐漸開始哀求:“母后,小時候你手把手教小妹,陪著她打鬧學習,甚至抱著她坐在你的龍椅上,說女子也能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你都忘記了麼。”
姚緋然滿臉嫌棄:“你看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話,我都懶得跟你爭論,你不說我都忘記了,以前對她這麼好,她現在卻要殺我,早知道就不應該拼著危險生下她。”
這些人也不知道腦子裡想些什麼,一肚子謬論,不過想想也是,感情這種東西很容易讓人失去理智。
可笑的事,只是表現了跟她們一樣的態度,就因為母親這個身份,所以就難以理解,好像做了什麼罪無可恕的事一樣。
下一秒,姚緋然抽出劍直接捅穿宗思寧的胸口。
宗思寧捂著胸口,滿臉不可思議,劇烈的疼痛襲來,她看著姚緋然面無表情的樣子,竟然絲毫看見不到不忍之意。
“你不是我母親,我母親才不會殺我!”
姚緋然蹲下來低聲道:“你說的不錯,如果是你母親,即使你想殺她,她也不會殺你,因為你是她在困境裡也要生下來的孩子。”
“嗚嗚,你把我母親還回來!你這個惡魔。”
姚緋然站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是啊,原身怎麼會怪自己的孩子,即使被連累死亡,也希望孩子過的好,可惜,母親這個身份被姚緋然代替了,她只會權衡。
說起來,她也是無奈,剛開始是真的想要好好選個繼承人;改革、發展科技,這些事可是增加了好幾百倍的工作量,躺著當皇帝不好麼?
都是這些人給自己找事做。
尤其那個空間交易系統,等宿主不在了,兩界就會出現永久的通道,都是同一個規則,能夠自由通行,她必須將玟國發展足夠強大,到時候才會有更多話語權。
這邊,宗淑媛看到宗思寧死了,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氣的,瞬間暈死過去。
“將這裡收拾好吧,對外說庶人宗思寧畏罪自殺,至於大公主,劫獄,貶為庶人,終身監禁。”
“是,陛下。”
姚緋然回到皇宮,罰了徐齊禁閉還有幾個月俸祿,想著他就要退休了,也沒有說什麼。
“下次碰到這種事,直接殺了,或者用麻醉搶。”
徐齊也有些慚愧:“一時間沒有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