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你捲了我的錢，帶著你弟跑路回城了。”賀錚把王媒婆的話重複了一遍。
姜蜜一聽，火蹭地一下冒上來。她從賀錚懷裡掙脫出來，“這老不死的，她上次沒騙成胖嫂，這就記恨上我了。我出去撕爛她的嘴！”
賀錚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人重新按回懷裡。
“大半夜的，外面冰天雪地，你出去找啥晦氣。我剛才已經敲打過她了。”
姜蜜聽了這話，下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哼了兩聲。
“這老東西就是嘴賤。你別管，我有仇自己報。”
賀錚粗糙的手指在她後腰的軟肉上捏了兩下，低低應了一聲：“嗯，我不管。”
他心裡門清。姜蜜平時看著軟和，誰要是惹到她頭上，她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王媒婆撞她槍口上，算老東西倒黴。他懶得去摻和女人之間的算計，只要姜蜜不吃虧就行。
姜蜜往後退了半寸，拉開一點距離，盯著賀錚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睛。
“你剛才在大槐樹底下，聽完她那番話，心裡到底啥想法？”
姜蜜伸手去揪他下巴上的硬胡茬，“說實話，會不會真的怕我跑了？”
賀錚任由她揪著，眼皮耷拉著，靠在冰涼的牆上想了一會。
“不會。”
姜蜜挑了一下眉毛，手指改揪為摸，順著他下頜線滑到喉結。
“你這麼有信心？”
賀錚喉結滾了一下。他手上一用力，直接把姜蜜整個人托起來，調轉方向，把她壓在滾燙的炕蓆上。
男人寬闊的胸膛壓下來。賀錚兩隻手撐在她腦袋兩邊，居高臨下看著她。
“你離了我，上哪找人像我這麼床上床下地伺候你。”
賀錚聲音壓得很低。
姜蜜耳根發燙，直接拿手去推他的胸膛。“少給自己臉上貼金，趕緊起開，身上一股風颳過的土味。”
賀錚順勢翻了個身，仰面躺在炕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連軸轉了兩天兩夜，這會神經一鬆，疲憊感全壓上來了。
“媳婦，真餓了。”賀錚抬起一條胳膊搭在眼睛上。
姜蜜爬起來，理了理壓皺的線衣。
她從炕沿邊趿拉上棉鞋。
“我從孃家帶了兩個燒餅回來，就在桌子上的網兜裡。你先拿一個墊吧墊吧，我去生火給你下碗麵條。”姜蜜攏了攏頭髮，轉身往外走。
賀錚仰躺在炕上，鼻腔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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