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很好,我的牙齦這幾天出血好像特別厲害,早上刷牙時池子裡都泛著淡淡的紅。過幾天去醫院看看吧,下午去接阿庭下班,給他個驚喜。
6月18日 晴,但心裡在下雨
檢查結果出來了。醫生說的每個字我都認識,組合起來卻像最晦澀的判決書。
“造血功能障礙”、“需要進一步骨穿確診”、“預後…”
我站在醫院門口,我突然覺得好冷,是一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寒意,陽光刺眼,卻感受不到暖意。手裡那張薄薄的紙,重得我快要拿不起來。
6月22日 雨
下雨了,他今天回來好高興,說被導演誇獎了,說要帶我去買下那條我想買很久的手鍊。我看著他的笑臉,把到了嘴邊的哽咽死死嚥了回去,也努力彎起嘴角:“我的阿庭最棒了。”
他拼命追逐著星光,我卻好像先一步被夜色吞沒了。怎麼辦呢,我該怎麼辦。
......
房間昏暗一片,窗外的路燈開始亮起。
看著筆記本上被淚珠散開墨水的舊痕跡,路婷婷想象不到她是以怎樣的心情寫出的。
開啟書房門,看見正在廚房忙碌的男人。
她捏緊手中的本子,一步步走向心愛的男人,從背後緊緊的抱著男人。
“怎麼了,婷婷?”昊徑庭醒來後想去找她,看著關上的書房門知道她在工作就沒有去打擾他,就去為兩人準備晚餐。
“徑庭,我真的,真的,很愛很愛你。”愛到可以為了你做任何事情,愛到可以忍著心痛放你走。
感受到背後的溼潤,昊徑庭慌張的轉過身去,抬起女人的臉。“別哭,婷婷,別哭。”
昊徑庭不斷地擦拭著女人的淚珠,怎麼也擦不完。“不要哭,婷婷。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聽到這裡,路婷婷情緒奔潰地推開他。“徑庭,我們分手吧。”
“婷婷,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我是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嗎?”
“不,阿庭你很好。但我們已經沒辦法走下去了。”路婷婷眼睛帶淚的說道。
看著臉上不像是開玩笑的路婷婷,昊徑庭心裡那根保持理智的弦終於還是斷了。
“什麼叫做沒辦法走下去去?我們不是好好的嗎?你為什麼要分手!你為什麼也要像她一樣殘忍!為什麼你們的愛說消失就消失,為什麼你們說分手就分手!”
路婷婷撲上去抱著即將失控的男人,“不是的,徑庭。我愛你,我很愛你!我們都很愛你!包括柳悠然她也愛你!”我們對你的愛已經深深刻入骨髓裡面了。
“聽我說,徑庭。去看看她。”路婷婷抽泣了一下,還是逼著自己把話說清楚。“她生病了,很嚴重很嚴重。”
“你在說什麼?”昊徑庭發紅的雙眼看著她。
路婷婷顫抖著手,把筆記本遞給昊徑庭。“裡面有你想要的答案。走吧徑庭,回去她身邊,她需要你。”
男人接過筆記本不敢開啟,彷彿裡面藏著一隻野獸。只要開啟,一切都完了。
路婷婷拿出手機,把醫院地址發給昊徑庭。右手僵硬的從口袋裡拿出那一枚,男人曾經在深夜裡無數次撫摸的戒指。“戒指還給你,我沒丟。昊徑庭...我放你走了。回去吧,重新回到她的身邊。”
。出湧水淚讓住不忍是還於終,上地在落空被氣力渾彿彷,後門上關地猛,口門出推地勁使人男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