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的黃昏,玄墨獨自站在書房窗前,手中緊握著一隻小小的銀鈴鐺——那是從孩子屍體上取下的唯一完整的遺物。
孩子的屍身在河裡泡了三天,又被魚群啃咬,早已面目全非,唯有這鈴鐺和那身雲芷親手縫製的衣裳,還能證明身份。
他終究不忍讓雲芷見到孩子那般模樣,已經命人將孩子火化了。
此刻,裝著骨灰的白玉瓷瓶就放在書桌上,那麼小,那麼輕,卻重得讓他喘不過氣。
“王爺...”劉掌事紅著眼眶進來,“雲側妃往這邊來了。”
玄墨急忙將瓷瓶藏起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雲芷徑直闖進書房,“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玄墨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雲芷上前一步,聲音顫抖:“我問你,我的孩子呢?”
他終於艱難地開口:“孩子...找到了...”
“在哪?”雲芷眼中燃起一絲希望,“我要見他!”
玄墨將那個小小的瓷瓶,遞到她面前:“在這裡...”
雲芷怔怔地看著那個瓷瓶,又看看玄墨手中的銀鈴鐺,突然明白了什麼。
她踉蹌著後退,搖著頭:“不...不可能...”
她伸手想要觸碰瓷瓶,卻在即將碰到的瞬間猛地縮回手,彷彿那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為什麼...”她抬起頭,淚水洶湧而出,“為什麼是骨灰?我的孩子呢?我要見我的孩子!”
“雲芷...”玄墨想要扶住她,“孩子在水裡泡了三天,已經...”
“不!”她尖叫著打斷他,“你騙我!你一定是騙我的!”
她突然搶過那個瓷瓶緊緊抱在懷裡,整個人癱軟在地。
玄墨急忙上前想要扶起她,卻被她狠狠推開。
“別碰我!”她的聲音嘶啞破碎,“是你...是你把我的孩子交給那個女人...是你害死了他...”
她抱著骨灰瓶,突然身子一軟,昏了過去。
玄墨急忙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走向靜心苑。
懷中的女子輕得像一片落葉,蒼白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他將她輕輕放在床榻上,想要為她蓋好被子,卻見她緩緩醒來。
“滾。”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刻骨的恨意。
玄墨想要解釋:“雲芷,我...”
“滾出去!”她突然抓起枕邊的玉梳砸向他,“我不想看見你!永遠都不想!”
。痕道一下留,頰臉的他過梳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