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道,“你傷勢未愈,不宜過度耗費心神。這裡我來處理,你先回去休息。”
林曦月手上動作未停,低聲道:“師兄,我無礙。”
“你的身體更重要。” 司夜語氣加重了些,伸手虛虛按了按她的肩膀。
“聽話,這裡有我。你若累倒了,豈不是更添亂?放心,拔除穢氣我還應付得來。你先回去,好好吃藥休息。”
他的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那份堅持近乎固執。
林曦月知道,在“為她好”這件事上,師兄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她沉默了一下,終是點點頭,將手中調好的藥膏和一張疊好的淨心符放在床邊:
“那……師兄千萬小心,若力有不逮,切莫強撐。我就在隔壁。”
“嗯。” 司夜應了一聲,已開始凝神運氣,指尖泛起淡淡靈光,準備為蘇婉驅除傷口穢氣。
林曦月默默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剛走到房門口,卻見父親從另一邊走了過來。
“月兒,” 林父叫住她,“陪爹去書房坐坐,說說話?”
“好,爹。” 林曦月點點頭。
書房內,燭火搖曳。
林父沒有像往常那樣先處理事務,而是示意林曦月坐下,自己沉吟片刻。
忽然問:“月兒,這些年……跟著爹在這山裡清苦修行,還要時時受病痛折磨,你有沒有……怨過爹爹?”
林曦月愕然,隨即連忙搖頭,語氣真摯:“爹爹怎麼會這麼問?月兒從未怨過。雖然我從小沒了孃親,是爹爹一手將我帶大。在我心裡,爹爹是世間最好、最了不起的爹爹。”
林父聽著女兒真誠的話語,眼中泛起複雜的光,欣慰、愧疚、疼惜交織。
他端起手邊早已涼透的茶,卻沒有喝,只是摩挲著杯壁。
“月兒,如果……爹是說如果,你孃親她……並沒有死呢?”
“爹,您……您在說什麼?孃親她不是……在我出生後不久,就去世了嗎?”
林父看著女兒震驚茫然的樣子,苦笑著搖了搖頭,放下茶杯,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划動。
“她……可能還活著。”
這個訊息如同驚雷,炸得林曦月腦中一片空白,幾乎無法思考。
“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孃親她在哪裡?為什麼……為什麼不回來?她是不是有什麼苦衷?還是……”
林父深深吸了口氣:“她現在……在一個身不由己的地方。”
“月兒,再給爹一點時間。等時機成熟,爹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們母女……見上一面。”
林曦月看著父親眼中深切的痛楚和無奈,雖然還有很多疑問,但還是乖巧的點頭。
”。了道知,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