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卿挽著傅延灼走進來的時候，沈母明顯僵硬了一下。
沈念卿走到她面前，輕輕說了一句：“母親，我回來了。”
沈母的嘴角動了動，最終h還是什麼都沒說，點了點頭。
他們走完了過場，就出發旅行了。
沒有固定的路線，沒有非去不可的地方，帶著相機和畫板走到哪裡算哪裡。
而他們的婚紗照，也是在兩人路途中拍的。
他們在雪山前拍了一張，她穿著白色的裙子，他穿著那白色西裝，風把她的頭紗吹起來，落在他的肩上。
他們在海邊拍了一張，兩個人赤腳站在沙灘上，浪花漫過腳背，她在笑，他在看著她笑。
他們在老城的巷子裡拍了一張，兩個人牽著手走在石板路上。
相簿做好之後，做了兩本，一本送去傅家，一本送去沈家。
傅母翻看的時候，手指在某一頁停了一下，那一頁是他們在西姆斯教堂補拍的。
兩個人站在臺階上，背後是連綿的群山，她靠在他懷裡，他低頭看著她。
沈家老宅裡，沈母坐在客廳裡翻著那本相簿，一張一張地翻過去。
她的手指停在某一頁上，指尖輕輕碰了一下畫面裡沈念卿的臉。
沈念瑤從旁邊靠過來，靠在母親肩頭，輕聲說了一句：
“媽媽，姐姐看起來很幸福。”
沈母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她伸手，用指腹輕輕摸了摸相紙上女兒的臉。
“她瘦了一點，”她說，“但看起來……笑得比以前真。”
沈念瑤握住母親的手：“他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
林舒然在她任教的學校裡，課間休息的時候翻手機，看見了朋友圈裡沈念卿發的婚紗照。
她坐在辦公桌前，把照片放大又縮小，看了很久，指尖輕輕碰了一下沈念卿的笑臉。
“真好看。一定要幸福啊。”
傅深衍在辦公室裡也看到了朋友圈，他沒有點開，只是把訊息往下滑了滑，鎖了屏。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邊，喝了半杯涼了的咖啡。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走向會議室繼續開會。
門在身後關上，玻璃窗外的城市陽光正好，映在他轉身離開的側臉上。
而傅延灼和沈念卿的路，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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