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句詩更是在京城驚動萬丈波濤，好多人都在討論“詩仙人”的這首詩單單一句就十足的辛辣刺人，又體現出了豪情壯志的感覺，不知道全首會是怎樣的驚豔。
又有人討論這個想要人“折腰”的權貴是哪個，一下子林尚書的府邸被人指指點點。
京城的風向好像在人沒注意到的時候悄悄地變了。
而此時，考完試休息兩天後方誌遠和謝必安方書遠齊聚玉華樓，上次因為趙元寰的原因方誌遠並未體會到這裡的特色，三人包了個雅間叫上了彈琴跳舞的姑娘，又叫上了一桌酒菜。
江南風月場裡的姑娘是嬌軟纏人的，會窩在你的懷裡餵你吃酒，笑的時候用手帕掩著嘴，只能看到水汪汪的眼睛裡面透出的媚意。
而這京城的姑娘相對就“直接”一些。
她會主動靠過來，不是窩進你的懷裡，而是那種抬著手壓在你的肩膀上，有種視線和你齊平的感覺，笑時也不用手帕掩著嘴，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你笑，眼角嘴角都帶著纏人的媚意。
胸口開的極低，沒有那種附上一層薄紗，欲蓋彌彰的那種勾人，就那麼扭動著腰肢，大大方方的展露。
這倒是讓三個江南風月場裡的風流才子有些“內向”了。便沒讓姑娘們近身伺候，讓她們直接跳舞就好。
音樂響起來，少了一種江南特有的綿軟，多了一種北方的舒爽清冷之意，姑娘們的舞步也是一舉一動之間帶著一種別樣的“勁”。
這時方書遠一邊夾菜送進嘴裡，一邊毫不在意的說道：“賀守知也不知道是被人算計了還是純倒黴，就最後一場考試，第二天我剛起來答卷不久，幾個場役就往外抬人，正好路過我面前，我打眼一看，居然就是賀守知，他那考題肯定都沒怎麼寫呢，這最後一場缺考了，前面答的再好都沒用了。”
方誌遠聽了這話，快速將頭扭到另一邊，到嘴的酒都嗆了出來，他手抵在嘴邊，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就道：“你說什麼？賀守知最後一場都沒考完就被抬出去了？”
謝必安也停下了手裡夾菜的動作，筷子懸在半空，轉頭看向方書遠。
方書遠點頭，“我看的真真的，就是賀守知被抬出去了。”
方誌遠眉峰收攏，臉上帶著疑惑：“這次考試中間還能休兩天，他那身體不像是堅持不住的樣子呀，之前打馬球，騎馬射箭，他哪樣差了。要說被人算計的話，你覺得他是那種蠢人嗎？”
被方誌遠這麼一說，方書遠手裡的筷子停在菜盤上方，停下了吃菜的動作，“你這麼一說的話確實怪怪的，就他那毅力，按道理來說，就算身體出事了，也能堅持答完卷的吧？可他第二天就出去了。”
謝必安垂著眉有了一些猜測：“會不會是他故意的呢？”
方書遠瞳孔一縮，驚訝的看向他，“你怎麼會這麼猜？他那人什麼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可能故意考砸。”
方誌遠看向謝必安，問：“鈞正兄是有什麼猜測？”
謝必安道：“還記得你那天對他說的那句話嗎 — 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他那時確實因為登了林尚書的門整個人都有一些壓抑，那非他所願，是被他父親逼的。或許就是你說的那句話，打開了他的心結。他決定用這種方式對他父親做出抗議。”
方書遠倒吸一口氣，脊背微微繃緊，“拿自己的前途去抗議嗎？這值得麼？”
方誌遠指尖摩挲著酒杯邊緣，他想他理解怎麼回事，這種抗壓方式在現代也是屢見不鮮的。
“未必就是犧牲了前程，曾經我們只知道他事事都要爭第一，但也沒看出來他對第一到底有什麼樣的執念，或許有執念的並不是他，而是他父親呢？
那天那個林克讓什麼情況你們也看到了，一個不學無術，連舉人都沒考上的公子哥，他父親卻要求他對這樣的人低下頭，他的驕傲又怎麼允許，反正以他秋闈的成績前途也算明朗，這次成績不出彩，無非就是外放，對他來說沒準外放會更好一些呢，憑他的才智，沒有拖後腿的人，情況可能會更好一些。”
這是真的更好呀，他要外放就不必被他父親所迫，和林尚書那一夥人摻和到一起去了，等到新帝再將朝堂血洗一遍，大量位置空缺，那還真就是外地的官員往回調的好時機呢。
方書遠盯著桌面愣了片刻，想了想，也不知道該說這種事是好還是不好，抬手拿起酒杯舉起來，“算了，我們不說他了，咱哥幾個今天不醉不歸。”
樂聲持續響著，舞姬踩著節拍來回走動，手臂抬落，腰肢轉動，每一下都帶著那股“勁”。
她們目光直直掃過雅間裡坐著的三人，笑得十分勾人，沒有半分遮掩。
。起一在摻音聲的菜夾、笑說、杯們他和，聲琴著混靜的落起袂，上撞杯酒的遠書方和，子杯起端遠誌方。酒滿添子杯的人三給次依，壺酒起拿手，放一上桌往杯酒空把遠書方，氣熱的淡淡著冒還菜酒的上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