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安穩守在這裡。
反正物資充足,他有能力護住南音,足夠讓她安穩度日,哪裡都不想再去,更不願帶她奔赴險境。
南音眉頭緊緊蹙起:“不好。”
“林澤他們都要前去,就我們躲在這裡,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吃白飯”
陸璟淮扶了扶額:“寶貝,說句實在的,是他們在吃我們的白飯。”
南音滿心不服:“聽不懂。你不去就算了,那我要跟著去。”
她猛地坐起身。
骨子裡的集體榮譽感讓她無法置身事外,既然是隊伍的一員,就不能縮在後方。她才不要做陸璟淮口中那樣的逃兵。
“站住。”陸璟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眼底翻湧著危險又偏執的情緒,“你也不準去。”
南音用力掙開他的手:“你不去就不去,憑什麼還要管我?”
陸璟淮攥得更緊,力道幾乎要捏疼她:“沒有為什麼,總之你不許去。”
南音執拗地看著他:“那你去。”
“我不去,我們兩個都不去。”陸璟淮一把將她緊緊擁進懷裡。
南音急得眼眶發紅:“你不去可以,為什麼連我也不準去?我可以保護好自己,你鬆手!”
他握得太過用力,手腕被扯得生疼。痛感傳來,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
陸璟淮瞬間鬆開手,連忙將她摟得更緊,嗓音沙啞得厲害:“那裡有危險,我不想再經歷一次那樣的事。”
南音揪著他的衣襟,擦著臉上的淚水:“你是不是擔心我出事?”
陸璟淮沉默不語,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他把過往許多事都講給了她聽,唯獨那道傷痕背後的傷痛,他不敢說。
南音紅著眼眶輕聲開口:“我背上有道疤。”
“以前洗澡我一直摸不到,昨天我洗了三次澡,終於摸到了。”
“那道疤是怎麼來的?”
陸璟淮把她抱在懷中,聲音滿是愧疚:“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南音抬手撫上他哭紅的臉龐:“那道疤,是不是很難看?”
男人抱著她,淚水無聲落下:“不醜,一點都不醜。”
“我的甜心寶貝怎麼樣都好看,渾身上下都是完美的。”
“是我沒用,沒能護住你。”
南音把臉埋進他的胸膛:“你才不是沒用。林澤他們都說你是基地裡最厲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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