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後出來。
手裡多了一個白色小紙袋。
“拿了東西？”
江澈問。
“不一定。”
高明拿起對講。
“前組繼續接。”
“我們換位。”
沒有人衝上去檢查紙袋。
因為現在沒有合法依據。
也沒有必要。
繼續盯。
下午兩點十分。
馮凱沒有回建材店。
而是去了城南客運站附近。
把電動車停下。
進了一家網咖。
待了一個小時。
三點二十出來。
又在旁邊彩票店坐了一會兒。
整個下午。
他像是在等什麼。
四點零八。
電話來了。
馮凱接完以後。
立刻騎車往東。
十五分鐘後。
停在南城老橋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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