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趙長峰只是正常用詞。
“懷疑他和周明濤死亡有關。”
“後來呢？”
“後來證明他隱瞞的是贓物手機。”
“真正和死亡直接相關的是許亮。”
“所以？”
“一個人撒謊。”
“不代表他就在撒我們最想問的那件事。”
趙長峰點頭。
又換林婉案。
“杜偉民最後認了。”
“如果沒有屍體身份、債務、車輛路線、維修記錄、拉鍊碎片、舊門崗記錄、現場指認這些東西。”
“只剩口供。”
“穩不穩？”
“不穩。”
“哪怕他說得很細？”
“不夠。”
問到這裡。
周海山忽然開口。
“行了。”
“再問下去像考試。”
趙長峰看他。
“本來就是階段考核。”
“你們交警借人過來，不看看學得怎麼樣？”
“我看他黑眼圈就知道學得挺多。”
高明又笑了。
江澈自己也忍不住揉了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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