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遂不自在地咳了聲,“誰讓你不早說呢?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李君渝呵了聲,抬起手扇了扇,“滾,快滾。”
季溪聞連忙拉住池遂的手,防止他再丟人現眼,湊過去小聲說,“他之前在群裡說過啊。”
池遂再次半信半疑,“真的嗎?”
季溪聞:“真的啊,就剛軍訓那兩天吧,他在群裡說過啊,許既陽當時不還打趣你了嗎?”
池遂一臉莫名,“我怎麼沒有印象?”
季溪聞撐著臉,“要不你去翻翻?”
池遂應了聲,從兜裡摸出手機查詢聊天記錄去了。
臨近上課,老師從教室前門進來,季溪聞收斂所有的思緒,開始認真聽課。
上課過去十分鐘後,老師已經和新同學寒暄完了,開始講課了,池少爺才找到聊天記錄。
“他還真說了……”
池遂小聲說,“都怪你,害得我沒注意。”
季溪聞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我怎麼你了?你沒人能怪了是不是?”
少年在桌子下面把手機遞過來,他指著聊天記錄,在李君渝發完他和季溪聞一個班那句話後,季溪聞發了個小兔子轉圈圈的表情包。
他義正言辭,理直氣壯,“我當時所有的注意力都在你這個表情包上,我光顧著去儲存了,誰有空看他發什麼東西啊……”
池遂總結道,“都怪你發這麼可愛的表情包。”
季溪聞:“…………?”
她沉默又沉默,“你真別鬧了。”
“我沒鬧。”他哼了聲,趴在桌子上,“我放棄睡覺時間來陪,你不感謝不親親我就算了,你還這麼敷衍我,這麼沉默,這麼抗拒我。”
季溪聞:“……”
她嫻熟地道歉,“對不起。”
少年下頜抵在手臂上,漆黑捲翹的睫毛在半空中顫了顫,“勉強原諒你了。”
後座的李君渝簡直沒眼看,左思右想也沒琢磨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麼高中受這個罪,大學還要受。
-
這邊的一節課時長大概一百分鐘,下課時臨近十一點。
九月末,京市這邊已經冷了下來,季溪聞都穿上了薄衛衣。
去食堂的路上,池遂扯著她的帽子,說,“我給你買了幾件衣服,今天下午估計就到了,你記得穿給我看。”
他經常給季溪聞買東西,如今季溪聞已經習以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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