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裡，彈幕已經翻得看不清字。
“線索這麼多，怎麼一個兇手都鎖不住？”
“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這還怎麼破？”
“卡塞蒂當年害了那麼多人，車上有復仇者不奇怪，可復仇者到底是誰？”
“越證明無辜的人多，我越覺得不對勁。”
“江聿這案子不會又把最關鍵的人藏在受害者身份裡吧？”
張威沒有理會外面的聲音。
他把赫伯德太太帶進詢問區，將那把從她化妝包裡搜出的匕首放在桌上。
匕首已經被裝進透明證物袋。
刀刃上的血跡格外刺眼。
赫伯德太太坐在椅子上，雙手壓著裙襬，臉色很不好看。
張威先把兩張包廂結構圖推到她面前。
“這是你的包廂。”
“這是卡塞蒂的包廂。”
“你們兩間房中間有一道連通門。”
赫伯德太太看了一眼，立刻說道：“有連通門，不代表我進去過。”
“門鎖完好。”
“我可以從自己的門進出，也可以從走廊進出，為什麼要冒著被人發現的風險，穿過那道門去殺他？”
張威手指點在結構圖上。
“因為這道門，讓你比其他人更容易接近死者。”
“而且兇器在你的化妝包裡。”
赫伯德太太的呼吸亂了一拍。
“那把刀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為什麼會在你的包裡？”
“有人放進去的！”
她抬起頭，聲音一下高了起來。
“十五點十五分左右，我聽見房間裡有動靜。有人進了我的包廂，我當時以為是列車員，等我發現不對，他已經離開了。”
張威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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