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威沒有繞圈子。
“溫科夫齊以後，奧爾森小姐離開過包廂嗎？”
“沒有。”
“你親眼看見？”
“我和她同住。”
德本漢小姐說道：“她夜裡沒有離開。”
“她睡得很淺，我也是。”
“列車上的門一開一關，任何人上下鋪位，都會有動靜。”
“奧爾森小姐沒有出去過，我能證明。”
張威問道：“你們兩個是否一直醒著？”
“不是。”
“那你憑什麼確認她沒離開？”
德本漢小姐看著他，語氣很平。
“因為她只要一動，我就會醒。”
“同樣，她也能證明我沒離開。”
審訊區裡只剩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
奧爾森證明德本漢。
德本漢證明奧爾森。
兩份證詞嚴絲合縫。
張威連續追問了幾次，從溫科夫齊駛離後的時間，到兩人的休息位置，再到包廂門是否被開啟。
兩人的回答沒有明顯矛盾。
直播畫面中，彈幕卻沒有因此減少。
“這兩個人的證詞也太完整了。”
“奧爾森小姐說話時有點怪，像是提前背過。”
“她是不是太著急證明德本漢無辜了？”
“德本漢看起來反而最乾淨，和卡塞蒂沒有直接聯絡，行動也沒問題。”
“越乾淨越可怕，江聿前面的案子已經證明過了。”
“可現在十二個嫌疑人，幾乎全有不在場證明，難道所有人都在串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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