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江聿的回答乾脆利落。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
萬聰聰指著手帕上的刺繡。
“首字母是H，伯爵夫人的真實姓名也是H開頭。現在又確認她是阿姆斯特朗太太的親妹妹，這不就是最直接的指向嗎？”
“只是指向。”
江聿說道：“不是證明。”
“手帕上的繡法，與伯爵夫人的針線習慣不符。布料也不是她常用的材質。最關鍵的是，這條手帕在她抵達公主包廂之前，就已經出現在死者房間裡。”
李為猛地抬頭。
“有人故意用H字母栽贓她？”
“對。”
江聿將手帕放到桌上。
“對方知道伯爵夫人的真實身份，也知道調查人員會因為H這個首字母聯想到她。所以，故意把手帕留在死者房間裡。”
陳超臉色變得難看。
“先用字母製造懷疑，再利用她被塗改過的護照確認身份。”
“這樣一來，所有人都會認為她既有動機，又有隱藏身份，還留下了物證。”
“可她確實有動機。”張威說道。
“有動機，不代表她殺了人。”
江聿看向眾人。
“她是阿姆斯特朗太太的親妹妹，這個身份讓她成為第一嫌疑人。可你們剛才認定的那條H字母手帕，只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煙霧。”
車廂裡安靜下來。
李為、萬聰聰、陳超和張威四人面面相覷。
他們剛剛還以為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夠閉合的方向。
可江聿只用了幾句話，就把這個方向再次拆開。
李菲菲看向演播廳大螢幕，低聲說道：“伯爵夫人的身份確實讓殺人動機大幅提升，可H字母手帕卻是假的。”
季風點頭。
“這就是最危險的地方。身份是真的，動機是真的，隱藏行為也是真的，唯獨最容易被當成證據的手帕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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