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輝忽然在門口停下。
地上放著一份哈蘭的血檢報告。
報告顯示，哈蘭體內沒有發現致死性毒物，死亡原因是刀具造成的頸部損傷。
“不是中毒。”李明輝說道，“是刀殺。”
周洋看向哈蘭的藥箱。
裡面放著幾支硫酸嗎啡注射液。
“如果瑪爾塔想用藥物殺人，為什麼現場沒有毒物反應？”
李明輝盯著那些藥瓶，神色逐漸變化。
“除非藥物只是誤導。”
兩人再次回到別墅外牆前。
周洋指著那扇隱藏窗戶。
“瑪爾塔九點離開別墅以後，先開車駛出監控範圍，再從旁邊的小路折返。”
李明輝接過話。
“她不需要從正門回來，只要沿坡地走到這裡，就能開啟窗戶。”
“她從三樓隱藏窗戶進入書房，趁哈蘭沒有防備時用刀殺死他。”
“之後，她換上哈蘭的睡衣，走到樓梯口，利用樓梯轉角遮擋身體。”
周洋看向別墅內部。
“沃爾特當時只看到一個側身人影。距離遠，光線又差，他以為那個人是蘭森。”
“瑪爾塔故意讓他產生這個判斷。”
“等沃爾特離開以後，她脫掉睡衣，從隱藏窗戶離開。”
李明輝的聲音越來越快。
“她開車從監控盲區繞回車輛位置，再製造自己一直在外面的假象。沒有人看見她返回屋內，也沒有人看見她離開三樓。”
周洋點頭。
“這就解釋了隱藏窗戶、窗沿泥土、沃爾特的證詞，以及監控裡的空白。”
為了驗證老奶奶之前的證詞，二人又來到別墅旁的小屋。
老奶奶坐在椅子上，視力很差，連近處的人臉都無法看清。
周洋讓瑪爾塔站到樓梯口，又讓她換上哈蘭的睡衣。
老奶奶眯起眼睛看了許久，隨後抬手指向瑪爾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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