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老的眼睛裡，壓著幾十年沒有消散的悲痛。
“黛西……”
她低聲念出那個名字。
“我的女兒。”
“你還記得她嗎？”
卡塞蒂當然不會回答。
赫伯德太太從袖口中取出匕首，雙手握住刀柄。
她沒有猶豫太久。
下一秒，刀鋒刺入卡塞蒂胸口。
這是第一刀。
赫伯德太太鬆開刀柄，轉身退出包廂。
她沒有再回頭。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開。
“第一刀是赫伯德太太刺的！”
“她真的參與了！”
“她不是被嫁禍，她剛才全是在演戲！”
“可她為什麼刺完就走？”
“難道後面還有人？”
赫伯德太太退出去後，阿布斯諾特上校緊隨其後走進包廂。
他站在床邊，看了卡塞蒂幾秒。
那張臉，讓他想起了死去的阿姆斯特朗上校。
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因為卡塞蒂失去了家庭，也失去了性命。
上校沒有說話。
他拔出刀，對準卡塞蒂胸口，重重刺下。
第二刀。
隨後，他轉身離開。
德本漢小姐走了進來。
她的臉色很白，手臂也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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