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山喉結動了動，半天沒說出話。
嚴振盯著螢幕，手背青筋繃起。
直播間更是徹底炸開。
“開槍了？”
“不是模擬嗎？怎麼會這樣？”
“那兩個人質真的被殺了？”
“江聿這次玩過頭了吧！”
“我受不了了，剛才那一下太真實了！”
鏡頭裡，持槍劫匪緩緩抬頭。
他隔著玻璃，抬槍指向懸停在窗外的黑鋒無人機。
槍口微微一抬。
意思很明確。
滾。
程徵立刻開口。
“撤回無人機！”
黑鋒快速拉高，離開大廳視窗。
直到無人機重新降落，程徵的臉色也沒有緩和半分。
劫匪明明能打下黑鋒。
可對方沒有動手。
他們只是藉著無人機，給外面的人上了一課。
嚴振沉聲說道：“他們發現無人機，可能不是因為監控。”
謝之山抬頭。
“那就是銀行裡不止四名劫匪。”
“有人藏在暗處，專門盯著窗戶和走廊。”
孟昭然立刻搖頭。
“不對。”
“如果真有人一直盯著女廁窗戶，對方不可能等到無人機飛進轉角才出現。”
“而且他們連電線杆攝像頭都發現了，這不是靠盯人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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