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本一雄、森川恭介聽得連連點頭,紛紛讚頌公爺仁慈。
這時,沈默轉過身,眯起眼睛看著兩人,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支隊伍,若是能順利編成,”沈默緩緩道,“沈某,便在公爺面前,保舉板本君、森川君為這支部隊的指揮官。”
“納、納尼?!”
板本一雄和森川恭介猛地抬頭,兩張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睛裡迸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像是兩條餓了三天的野狗,忽然看見了一大塊帶血的鮮肉。
指揮官啊!這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兒啊!
“多謝科長閣下提拔!多謝科長閣下栽培!”
兩人再不敢有半分遲疑,齊齊對著沈默躬身便拜,腦袋幾乎垂到了膝蓋,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發顫。
“科長閣下的大恩大德,我等沒齒難忘!”
“哎,先別急著謝。”沈默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沈某把話先說在前頭,你們也別高興得太早。”
他目光陡然一利,雙眼死死盯住兩人,“保舉你們當指揮官,有一個前提,挑出來的人必須是證明了自己的忠心。”
“所的,這辨忠奸篩人心的活兒,就交給你們二位了。”
沈默重新笑了起來,“這怎麼個篩法、怎麼個驗法……我想,二位應該是有辦法的,嗯?”
板本一雄和森川恭介只覺得後背沁出一層細汗,果然,這套路又來了!
板本一雄飛快地與森川恭介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深深躬身。
“科長閣下,”他小心翼翼道,“此事……可容我二人商議片刻,想一想辦法?”
沈默大度地一揮手:“去吧。想清楚了,再來回話。”
“哈依!多謝科長閣下!”
兩人如蒙大赦,又鞠了一躬,這才小步退到高地一側,對著谷底那黑壓壓的人群,壓低了聲音,飛快地商議起來。
時而咬牙切齒,時而面露狠色,時而又低聲爭執幾句,眼神在俘虜堆裡來回逡巡,像兩隻在羊圈外盤算著從哪兒下口的豺狼。
就在這時,江定邦去而復返,人未到聲先至。
“沈兄,都已佈置妥當了!一百二十挺機槍,交叉火力,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保管萬無一失!”
沈默拱手笑道:“江兄用兵,雷厲風行,沈某多謝了。”
“哎....”江定邦聞言,卻把臉一板,故作不悅地擺了擺手,“沈兄,你這可就不對了!”
“方才咱們不是說好了麼,你我兄弟相稱,再不許謝來謝去的。你左一句多謝、右一句勞煩,難道是覺得老江我高攀,壓根看不上我這個兄弟?”
“豈敢,豈敢。”沈默當即順勢認錯,笑道,“是沈某的不是,嘴上沒把門的,掃了江兄的興。”
“這麼著,等這樁差事了了,沈某做東,在城裡最好的館子擺上一桌,好酒好菜,親自給江兄賠罪,如何?”
“這還差不多!”江定邦頓時眉開眼笑,一拍沈默的肩膀,“好,一言為定!到時候咱們不醉不歸!”
”。歸不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