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賽選拔第四輪。
林硯對俞亮。
這個結果公佈以後，訓練基地裡並沒有出現太大的騷動，因為大家已經習慣了這兩個名字不斷出現在彼此的對面。
但這一次，和過去所有比賽都不一樣。
以前他們爭的是新人王，爭的是圍甲主將，爭的是國內頭銜賽裡的排名。
而現在，他們爭的是世界賽資格。
這個區別，只有真正站到這裡以後，才能感受到。
比賽前一天晚上，林硯沒有研究俞亮的棋譜。
他開啟電腦，看的是李石上一輪比賽。
柯潔坐在旁邊，有些疑惑。
“明天你的對手是俞亮。”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看李石？”
林硯停下滑鼠，想了一會兒。
“因為我想知道，我和俞亮之間還有多少差距。”
“以及。”
“我們和世界頂尖之間，還有多少差距。”
柯潔沒有繼續追問。
因為他明白，林硯現在考慮的問題已經變了。
以前面對俞亮，他想的是怎麼贏。
現在，他想的是自己這一代棋手，究竟能不能追上更大的世界。
第二天，俞亮來到訓練室的時候，林硯已經在那裡。
兩個人沒有像以前比賽前那樣互相試探，只是坐下來，簡單擺了一盤訓練棋。
俞亮落下一枚黑子。
“你最近輸了不少。”
林硯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訊息挺快。”
“國家隊就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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