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下週雲以後，林硯沒有馬上去看積分榜。
連續幾輪失利的時候，他每天都會計算自己距離前八還差多少。
真贏回來一盤，反而沒那麼著急了。
回到訓練室，他先把和周雲那盤棋重新擺了一遍。
這次覆盤很快。
沒有花三個小時拆每一個區域性，也沒有急著尋找新的東西。
林硯只是確認了一遍，自己在幾處主動選擇上有沒有下過頭。
柯潔坐在棋桌對面，看完以後說道：“這盤可以留。”
林硯問道：“留什麼？”
“留你今天那個感覺。”
柯潔拿起一顆棋子，在中央的位置比劃了一下。
“該穩的時候你沒亂衝，該動的時候也沒因為前幾盤輸多了就縮回去。”
“最近你學了一堆東西，今天總算開始往一個人身上裝了。”
林硯聽著有點彆扭。
“什麼叫往一個人身上裝？”
“以前像拼裝備。”
柯潔說道：“今天開始像你自己的號了。”
林硯沉默兩秒。
“你最近是不是又想玩金剷剷了？”
柯潔立刻不說話。
第二天，新的選拔輪次繼續。
這一階段已經沒人再有心情盯著某一場明星對局看太久。
十六名候選棋手每天都在變化，前八的位置從第三名以後幾乎一直在動。
有人兩連勝衝上去。
也有人上午還在安全區，下午輸一盤就掉到第九。
林硯前面的連續失利，讓他一度掉到靠後的位置。
周雲這一勝，只是讓他重新靠近。
接下來幾輪，才真正決定他能不能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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