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賽選拔最後一輪。
林硯對李石。
名單公佈以後，訓練基地裡的氣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安靜。
所有人都知道，這盤棋的意義已經不只是勝負。
李石是目前排名最高的競爭者之一，而林硯則是在連續失利以後，一路追回積分，重新站到最後競爭圈裡的棋手。
兩個人已經交手兩次。
第一次是在國際青年大師賽。
那一盤，林硯輸給李石兩目半。
第二次是在世界賽選拔中，林硯把差距縮小到了半目。
每一次交手，結果都在變化。
但唯一沒有變化的是，李石依舊站在那個需要仰望的位置。
比賽前一天晚上，林硯沒有繼續研究李石的習慣。
柯潔看見以後，反而有些滿意。
“這次不看了？”
林硯搖頭。
“看過了。”
“但現在繼續看，沒有意義。”
柯潔看著他。
“為什麼？”
林硯說道：
“因為他也在研究我。”
這句話讓柯潔笑了一下。
因為這正是最大的變化。
以前林硯面對強敵，總是在尋找對方的弱點。
可現在，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同樣已經成為別人研究的物件。
他不再只是那個擁有未來棋路的新人。
他的每一次比賽、每一種選擇，也都會成為別人分析的資料。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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